2.22.2009

哲學讓你更聰明

2.22.2009
曾考慮留美的人一定知道GRE(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它是美國研究所入學必經的考試,目前的測試內容包涵三種考試︰字彙測驗、數理測驗和分析寫作。對於那些不是把英文當成母語的學生來說,GRE是英文測驗,不過,在美國其實GRE是被用來測驗本土學生的智力(判斷詞彙所代表的概念之間的邏輯關係)、數理能力和分析能力。

然而,這跟哲學有什麼關係?看看下面這張表︰

Verbal Test
Quantitave Test
Analytical Writing
1. Philosophy 590 1. Physics and Astronomy 735 1. Philosophy 5.0
2. Humanities and Arts (other) 567 2. Mathmatical sciences 732 2. Religion and Theory 4.8
3. English Langusge and Literature 561 3. Chemical 726 3. Humanities and Arts (other) 4.8
4. History 542 4. Matrials 726 4. English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4.8
5. Religion and Theory 542 5. Electrical and Electronics 725 5. Political Science 4.7
6. Library and Archival Sciences 537 6. Mechanical 724 6. History 4.7
7. Arts – Histiry, Theory and Criticism 537 7. Banking and Finance Business 715 7. Anthropology and Archaelogy 4.6
8. Anthropology 534 8. Engineering (other) 714 8. Arts – History, Theory, and Criticism 4.6
9. Foreign Languages and Literatures 532 9. Econimics 708 9. Foreign Languages and Literatures 4.6
10. Physics and Astronomy 531 10. Industrial 705 10. Sociology 4.5
11. Political Science 525 11. Civil 698 11. Physics and Astronimy 4.5
12. Economics 504 12.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696 12. Higher Education 4.5
13. Mathematical Sciences 501 13. Chemistry 678 13. Secondary Education 4.5
14. Engineering (other) 495 14. Philosophy 635 14. Library and Archival Sciences 4.5
15. Earth, Atmospheric and Marine Sciences 495 15. Earth, Atmospheric, and Marine Sciences 634 15. Economics 4.5
16. Materials 493 16. Biological Sciences 629 16. Communications 4.4
17. Chemical 490 17. Humanities and Arts (other) 599 17. Earth, Atmospheric, and Marine Sciences 4.4
18. Biological Sciences 489 18. Nutural Science (other) 596 18. Mathematical Sciences 4.4
19. Arts – Performance and Studio 489 19. Accunting 594 19. Engineering (other) 4.4
20. Sociology 489 20. Business (other) 588 20. Psychology 4.4

這份清單摘自GRE的主辦單位ETS(Educational Testing Service)發布的一份統計文件(p.17~19),蒐集2003年七月至2006年六月報考GRE的學生分數以及他們有意申請的研究所領域。

從表格裡我們可以觀察到︰
  • 在近50種學科領域當中,有意申請哲學研究所的學生,在字彙測驗上的平均分數是最高的(590)。他們不但擊敗了那些以念文學研究所為志向的學生(平均561),而且和其它人文(Humanities and Arts,包含文學、歷史等等)領域科系間的分數差距懸殊,更不用說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和商業領域了。
  • 有意申請哲學研究所的學生,在數理測驗中也表現非常優異。他們的平均分數(635)打垮了人文領域、教育領域以及其它(Other Fields,例如建築系、圖書館系、社工系)領域的所有科系。而在那些比較重視數理訓練的領域,例如生命科學和商管領域,也只有生物和財經兩個系學生的平均分數比他們高。
  • 在分析寫作部份,有意申請哲學研究所的學生平均上拿到了最高的分數,而且和第二名差距頗大。他們勝過所有熱門的科系,例如心理、物理、數學、商管,也打敗了那些直覺上應該以批判與分析寫作見長的科系,例如文學、歷史、社會。
ETS網站已經撤掉了更早以前的統計,不過你可以在這裡找到印地安那大學保留的資料,內容和上面那一份一樣,不過統計間距是2001年七月到2004年六月,基本上兩份資料排名變化不大,說明哲學生的優異表現並非短期現象。(對於舊數據的分析,詳見

(update:2006~09的資料見

為什麼喜歡哲學的學生能在字彙測驗上有壓倒性的優勢?難道閱讀哲學書對於字彙量的養成有什麼特別助益嗎?還是其實讀了最多書的人不是文學系學生,而是念哲學的人?(身為文學系隔壁的哲學系學生,我敢打包票後面那一點絕對不會是真的,就算不考慮語言問題,在哲學裡一個只佔兩頁篇幅的模態論證也能讓你花一星期(甚至更久,媽的)消化,怎麼可能像文學系一樣,一個學期幹完比拳頭還厚的文選?)為什麼哲學系學生的數理能力比文學系、歷史系甚至企管系、藥學系都好?為什麼在文章的分析和批判以及語文表達方面,哲學系能贏過那些講究批判思考的老牌人文科系?

我不想對這些現象的解釋下太明確的判斷,因為會影響考試成績趨勢的因素實在太多。然而,不能否認的是,對於哲學思考(而且是英美分析哲學式的思考,別忘了,這些學生想申請的是美國的哲學研究所)的興趣有助於培養某種能力,而這種能力能讓我們清晰地辨別字彙及概念的意義、靈活地進行數理運算和思考,以及對於主張理論做出細膩的分析和犀利嚴謹的評論。
或許這樣的能力和哲學思考的懷疑態度有關係,又或許這樣的能力和概念分析的訓練有關係,不過,這些在這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其實一直都有好理由,向那些將哲學視為無意義文字遊戲和空談的人進行有力道的反駁︰哲學能讓人變聰明,而且這件事幾乎已經被印證(除非有人能提出更可信的說明,來解釋上面那些數據)。哲學思考並不是無用的奢侈活動,而是能讓你優先受到好大學教授青睞的有利條件。而我們都知道,除了專業素養之外,沒有教授不希望他的學生是理解力佳、反應靈敏、分析性強、推論嚴謹的。
除了GRE,哲學生在LSAT的表現也非常好,詳見

29 Comments:

catfish said...

板主您好,您以這樣像考試的結果印證:哲學可以使人更聰敏的主張,可能有欠周詳。首先決定一項考試結果的因素眾多,諸如:似是而非的運氣、實力,以及非常重要的考試技巧。
我以為板主所列舉的結果只顯示了:哲學系學生在字彙測驗的得分高於其他文學院的學生。
距離板主的主張還有一段距離。
另外,板主對於「聰敏」未下明確的定義,也使板主的主張有了商榷的空間。
抱歉只是概略瀏覽了這篇文章就發表評論,如有疏漏之處,還請見諒。

AlfredEgo said...

歐,你真是個貼心的學弟。科科科科

阿,這樣如果我考的比平均低...我豈不是要去撞牆!?

phiphicake said...

哈囉,catfish:

既然要評論,就詳讀。


昌董:

沒錯,整理那個表格花了我一個多小時。

你加油吧...

ns2a2002 said...

有沒有可能是那些較為聰明的人或者是擅長考試的人才喜歡念哲學...
所以導致GRE測驗中,主修哲學者表現較好?

phiphicake said...

ns2a︰

那的確有可能,就是說,聰明的人比較容易appreciate哲學。

不過,一般來說,我們似乎有理由相信說,如果一個人是因為自己所擁有的某些能力,或者對於某些能力的喜好,而選擇進入某個領域的話,那麼,這個領域的訓練通常在那些能力的培養上會有所幫助(或者說,在這個領域要吃得開,會特別需要那些能力,所以大家卯起來訓練)。

catfish said...

好的,過段時間我會詳細讀這篇文章,整理出完整的心得。我對這篇文章很有興趣,希望可以跟你好好討論。

Chantal (yaya) said...

哇 好有吸引力喔!
我覺得分析、批判思考能力就夠用在大部分的生活中了!

nidor said...

1. 哲學系的課程,也可能讓大多數不頂尖的學生提早被掛掉,根本不想去考GRE。

2. 哲學系的批判分析能力,在別的地方往往可以讓老闆認為你是難搞的眼中釘-尤其是老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的時候。

又,有些地方的研究生基本上過著奴工般的生活......沒有主人會希望奴隸太聰明的。

phiphicake said...

catfish:

good.


yaya:

I agree.


nidor:

yea...that's true...

Mars said...

『有沒有可能是那些較為聰明的人或者是擅長考試的人才喜歡念哲學...
所以導致GRE測驗中,主修哲學者表現較好?』


容許我反對你的意見,我倒是相信,讀哲學的人需要一些聰明才智,但是讀哲學的人似乎都不擅長考試?

很多讀哲學的人都是誤入歧途(?),就是在台灣的升學體系沒辦法考到好成績,才跑去讀哲學(容許我這樣說,雖然我不大喜歡這樣形容讀哲學的人)。

而我相信哲學的學生在GRE中能獲得較好的表現,有一大部分在於哲學的訓練吧...

讓頭腦更清楚或許比背更多單字更有用(?

yy said...

GRE是很呆板的測驗,成績考得高是不是就比較聰明這姑且不論。我只想補充一點想法,你文中提到這些考GRE的人是"準備"要申請哲學研究所的人,不見得受過所謂哲學訓練,特別是現在在美國非哲學科系畢業申請哲學研究所的人有愈來愈多的趨勢,基於你提供的資料,要說這些高分群是對哲學感興趣的是喜歡哲學的,我覺得ok,但若想要推斷他們就是受過什麼哲學訓練或者更狹隘的英美分析哲學訓練,可能就略顯牽強了。

我個人是覺得喔,研究所以上的學院裡頭聰明與否並不重要,目前學術界整個的訓練模式是一個耐力的旅程,對天份的要求並不高,想要尋找最聰明的一群人在哪?大概往學界外找會比往學界內找容易找得到些。

phiphicake said...

嘿,Mars︰

關於對於哲學的了解,我猜美國的大學生應該比台灣的大學生更進入狀況吧。


早安,yy︰

「要說這些高分群是對哲學感興趣的是喜歡哲學的,我覺得ok,但若想要推斷他們就是受過什麼哲學訓練或者更狹隘的英美分析哲學訓練,可能就略顯牽強了」

沒錯,但是前者完全無法說明他們為什麼會考高分。

如果gre青睞具有某種特定興趣的人,那gre毋庸置疑是個爛測驗。如果gre至少是個不太扯的測驗,那麼所有統計上的分數差異的原因都應該是能力或學識上的,而非只是興趣上的。(雖然這些能力或是學識上的原因可能有個興趣上的原因)

這些能力上的原因和學識上的原因是什麼,我不確定,但是一定是想要申請美國哲學研究所的人比其他人容易永有的東西。

原則上我在這裡訴諸最佳解釋推論,我主張哲學訓練(或興趣引起的哲學思考實踐)培養的能力是這些人gre考高分的最佳解釋。對於所有的最佳解釋推論我們都可以挑毛病,說它哪裡哪裡有問題。然而,如果我們提不出更好的解釋,也只能承認說,這個解釋,雖然在機率上並非一定成立,但是是檯面上所有解釋當中最可信的。

我覺得你的論點當中最吸引人的反而是一開始對於gre測驗效果的攻擊。這個點和ns2a的那個點是我目前看到最有力的反駁。(well..他的點事實上應該不算反駁...)


「我個人是覺得喔,研究所以上的學院裡頭聰明與否並不重要,目前學術界整個的訓練模式是一個耐力的旅程,對天份的要求並不高,想要尋找最聰明的一群人在哪?大概往學界外找會比往學界內找容易找得到些。」

在哲學學術界,聰明才智的重要性高到我想哭。

真的,我昨天才親身體驗(twice!)。

pyridine said...

原來方有毅這麼會教 GRE, 是有道理的 (我記得他本來是念哲學的).

Wenson said...

GRE的題型其實比較有利於習慣「精讀」文字的人,或許這也是哲學人佔便宜的原因之一。至於字彙...說實在話,國內唸哲學的人英文單字量並不高(哪怕是教授級的),所以這分數裡恐怕還是外國人(尤其是native speaker)的貢獻比較大。對於哲學人的高分我不太訝異,但我很好奇居然religion theory也拿第二名!或許就像郭博文教授有一次告訴我的,他在耶魯的同學裡最傑出的都是猶太人,原因是他們從小習慣於解經的詮釋和分析方法,思維的複雜度非他人可比。

至於哲學是否需要天才,答案是當然,君不見Kripke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是yy所說的是「台灣的學院」,那很抱歉,絕大多數的人都至少能混個哲學碩士以上,天才與否並不重要。

phiphicake said...

晚安,pyridine:

科科,方有毅。

如果我自己搞不定GRE,或許明年也會去找他。


Wenson:

I agree, thank you for the info.

『但是yy所說的是「台灣的學院」,那很抱歉,絕大多數的人都至少能混個哲學碩士以上,天才與否並不重要。』

你是對的。不過我們都不想只是混個國內碩士就算了吧?

ns2a2002 said...

To:Mars
我的原文是這樣的:「...那些較為聰明的人或者是擅長考試的人...」
前後兩者有一個為真就好了 ...(誤)XD

不過我覺得後者的確不是很好的解釋...
擅長考試的大多不會走哲學系了吧...Orz
(當初我就想回覆這點...不過如同你說的,
「我不大喜歡這樣形容讀哲學的人」)

但是...GRE是讓要考研究所的人去考的..
所以要考慮四年哲學系的訓練是否會讓人變聰明或是變得更會解題...
加上非哲學系的學士也能考,
通常非哲學系畢業卻可以有相當於哲學系學士的專業哲學知識的人,
往往也具備了一定的"聰明"吧...
加上跨領域的關係,學過的不同領域的字彙會更多。

至於解題技術,我覺得在高中階段也許只是強記硬背,
但是到了高等教育階段的解題技術,
則還要包含寫申論題之類的能力...
(ex.超變態的心理師國考...
所以,哲學系訓練可增加一個人申論題(或作文)解題技術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yy said...

hi phiphicake,

閱讀你寫到哲學體驗的部分的感覺是愉悅的,只是有點困惑:我們讀我們喜歡的東西讀得開心,需要對誰花這麼多力氣去證明我們所學是有用的是有效益的呢?

回應你的回應:「沒錯,但是前者完全無法說明他們為什麼會考高分。」

↑我同意啊。但這也因此引出我的困惑,為什麼一開始要將GRE成績跟念不念哲學搞在一起?簡單來說,就是:GRE成績跟其他那些命題到底有什麼關聯?就你提出的數據來看,可以確定的只有「想申請哲學研究所的考生成績較高」一點,而這一點至多只能告訴我們如果你想申請哲學研究所的話,你GRE的成績大概需要考到一定高分才比較有機會跟這些高分群競爭。﹝我試圖不將這個申請的要求講得很絕對,是因為我們都知道GRE分數不過是申請學校的要件之一。﹞

你說了你想說明「哲學訓練(或興趣引起的哲學思考實踐)培養的能力是這些人gre考高分的最佳解釋。」則我認為要說明這點你需要提出的data不是準備申請哲學研究所考生的成績,而是哲學系畢業考生的成績。

yy said...

另外再針對天才與聰明才智的討論提出些想法。

學術界或者哲學界裡頭有沒有很聰明的腦袋或者所謂的天才?當然有的。﹝相信我,我可能比這討論串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對Kripke有著更多的認識與接觸。﹞

問題是,這跟學界與哲學界需不需要天才或者學術界能不能訓練出/留住那些天份與眾不同的人物,是兩回事。前者算算人頭統計一下就可以有答案,後者則相對複雜很多。

最後澄清一下Wenson提到我第一篇回應的部分,我說的不是台灣的學界,我指的是我對學界的一個普遍觀感。﹝但這純粹只是個人主觀感受,若要扯上學界的自我評估與改革,那又是另外一個複雜的大課題了。﹞

phiphicake said...

晚安,yy︰

『需要對誰花這麼多力氣去證明我們所學是有用的是有效益的呢?』

我以前也這樣覺得,不過顯然一些人需要那樣的證明,例如這個︰
http://phiphicak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7018.html


『則我認為要說明這點你需要提出的data不是準備申請哲學研究所考生的成績,而是哲學系畢業考生的成績。』

雖然我沒有拿出那樣的data的原因的確是因為我找不到,不過我相信就算是這樣,那個解釋依然是檯面上的最佳解釋。事實上,括弧裡的「或興趣引起的哲學思考實踐」就是因為沒掌握那樣的data而做的讓步性補充。

ns2a2002 said...

我昨天才想到白鹿版推論的缺點...
因為你的資料(就部落格上所張貼的)並沒有提供各科系的"標準差"和"樣本數",
假設有標準差和樣本數的話,那使用統計學方法進行檢定,
或許可以排除掉隨機誤差。
不過這應該使用哪種統計方法比較好還要再想想....Orz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沒有提供標準差和樣本數的定量研究基本上是廢物...

尤其是分析寫作,第一高分和第二高分的兩組平均差別是0.2級分,
這樣的差異夠顯著了嗎???....

phiphicake said...

ns2a︰

我猜那數據應該是普查,所以樣本數大概就是應考人數N,標準差(S.D.)也可以查到,你參考一下我給的連結。

ns2a2002 said...

唔...那份資料還真的有列出各系組的N和Mean和SD...@@"

慢慢研究中...

ns2a2002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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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2a2002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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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phicake said...

辛苦你了..

然後,我也不知道那會不會侵權囧

ns2a2002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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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2a2002 said...

原本放在這邊的excel檔案先移除了...
有需要的請在這裡留言索取...

(由原來PDF檔表格整理成的excel檔案
供統計分析用...)

ns2a2002 said...

唔...那份資料還真的有列出各系組的N和Mean和SD...@@"

慢慢研究中...

phantoms said...

數據的顯著性應該沒有問題,敢這樣說是因為敝人太無聊真的給它算下去...
http://goo.gl/ASxlp

然而,「哲學主修能增進字彙測驗、數理測驗和分析寫作能力」的推論,就研究方法來說完全不及格。

「相關不等於因果」是很基本的常識,這數據還有很多種可能:
1.擅長字彙測驗、數理測驗和分析寫作的人更傾向選哲學主修
2.喜歡字彙測驗、數理測驗和分析寫作的人更傾向選哲學主修
3.想要選哲學主修的人較傾向培養字彙測驗、數理測驗和分析寫作的能力

如果這推論成立,那麼排名第三的 Religion 也可以宣稱「宗教讓你變聰明」

如果這推論成立,考試成績最好的學生會選法律、電機、醫學,我們可否說「學法律、電機、醫學讓你更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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